第4章 藏在记录里的答案

隔了一夜，沈渡重新整理先前留下的笔记。顺序排好以后，“旧门派木匣打破了平静”这件事出现了一条原本看不见的线索。

当日的决定留下了可追查的记录。沈渡认为这很重要：即使以后有人提出不同意见，也能沿着过程找到真正的分歧所在。

在寒江渡口，人们常用习惯判断事情。可这次，习惯恰好掩盖了问题的边缘。沈渡把听来的说法分别写在纸上，拒绝把猜测当成事实。

有人把刻印木匣递过来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担心碰碎的不只是物件。沈渡没有立刻接话，先记下上面能够核对的痕迹。

这场争论没有人提高声音。意见却像两条相反的路，一条指向省事，一条指向更费时间但能核实的办法。沈渡选择了后者。

“你确定要继续吗？”旁边的人问。沈渡看着无名渡船，回答说：“至少得弄明白，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一部分。”

这条线索指向的并不是某个神秘人物，而是已经存在很久的工作习惯。沈渡决定先验证它如何形成，再谈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