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藏在记录里的答案

隔了一夜，周亦舟重新整理先前留下的笔记。顺序排好以后，“关门的修鞋铺留下许多人生”这件事出现了一条原本看不见的线索。

“你确定要继续吗？”旁边的人问。周亦舟看着街角修鞋铺，回答说：“至少得弄明白，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一部分。”

新的发现并不意味着任何人故意说谎。记忆会遗漏，记录会出错，利益也会使人只关注自己的一侧。周亦舟把这些可能逐一分开。

有人把旧鞋盒里的卡片递过来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担心碰碎的不只是物件。周亦舟没有立刻接话，先记下上面能够核对的痕迹。

晚间的工作结束后，周亦舟仍在对照细节。旧鞋盒里的卡片与口述时间之间的矛盾很小，却足以让先前的解释站不住脚。

这场争论没有人提高声音。意见却像两条相反的路，一条指向省事，一条指向更费时间但能核实的办法。周亦舟选择了后者。

这条线索指向的并不是某个神秘人物，而是已经存在很久的工作习惯。周亦舟决定先验证它如何形成，再谈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