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两份不一样的说法

林望舒在靠海书架等到了第二位见证者。两个人讲述的经过几乎相同，只有涉及第七张明信片的那一段出现了分歧。

新的发现并不意味着任何人故意说谎。记忆会遗漏，记录会出错，利益也会使人只关注自己的一侧。林望舒把这些可能逐一分开。

“你确定要继续吗？”旁边的人问。林望舒看着靠海书架，回答说：“至少得弄明白，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一部分。”

这场争论没有人提高声音。意见却像两条相反的路，一条指向省事，一条指向更费时间但能核实的办法。林望舒选择了后者。

晚间的工作结束后，林望舒仍在对照细节。第七张明信片与口述时间之间的矛盾很小，却足以让先前的解释站不住脚。

经过反复核实，林望舒把一条线索交给了旧友、邮局职员与海港居民。讨论终于从“谁应该负责”转向“下一步能够做什么”。

没有人能立刻说服对方。林望舒提出分别记录事实和意见，所有人都同意先把争执留到证据核对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