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再次走进靠海书架

天色再次亮起来的时候，林望舒站在靠海书架，发现这里与第一天相比已经有了一点微小而确实的变化。

“你确定要继续吗？”旁边的人问。林望舒看着靠海书架，回答说：“至少得弄明白，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一部分。”

有人把第七张明信片递过来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担心碰碎的不只是物件。林望舒没有立刻接话，先记下上面能够核对的痕迹。

在海岸书店，人们常用习惯判断事情。可这次，习惯恰好掩盖了问题的边缘。林望舒把听来的说法分别写在纸上，拒绝把猜测当成事实。

晚间的工作结束后，林望舒仍在对照细节。第七张明信片与口述时间之间的矛盾很小，却足以让先前的解释站不住脚。

这场争论没有人提高声音。意见却像两条相反的路，一条指向省事，一条指向更费时间但能核实的办法。林望舒选择了后者。

事情暂时有了进展。林望舒把第七张明信片收好，准备继续寻找寄信人并重启计划；这一次，同行的人比最初多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