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藏在记录里的答案

隔了一夜，纪行重新整理先前留下的笔记。顺序排好以后，“每日十五分钟停机改变生活”这件事出现了一条原本看不见的线索。

这场争论没有人提高声音。意见却像两条相反的路，一条指向省事，一条指向更费时间但能核实的办法。纪行选择了后者。

有人把停机日报递过来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担心碰碎的不只是物件。纪行没有立刻接话，先记下上面能够核对的痕迹。

新的发现并不意味着任何人故意说谎。记忆会遗漏，记录会出错，利益也会使人只关注自己的一侧。纪行把这些可能逐一分开。

当日的决定留下了可追查的记录。纪行认为这很重要：即使以后有人提出不同意见，也能沿着过程找到真正的分歧所在。

在新港未来城，人们常用习惯判断事情。可这次，习惯恰好掩盖了问题的边缘。纪行把听来的说法分别写在纸上，拒绝把猜测当成事实。

这条线索指向的并不是某个神秘人物，而是已经存在很久的工作习惯。纪行决定先验证它如何形成，再谈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