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修改多次的剧本上的细节

修改多次的剧本被平放在桌面上。程未这次没有急着追问来历，而是观察磨损、标记和别人曾经忽略的小地方。

“你确定要继续吗？”旁边的人问。程未看着老排练室，回答说：“至少得弄明白，为什么每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一部分。”

晚间的工作结束后，程未仍在对照细节。修改多次的剧本与口述时间之间的矛盾很小，却足以让先前的解释站不住脚。

当日的决定留下了可追查的记录。程未认为这很重要：即使以后有人提出不同意见，也能沿着过程找到真正的分歧所在。

有人把修改多次的剧本递过来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担心碰碎的不只是物件。程未没有立刻接话，先记下上面能够核对的痕迹。

这场争论没有人提高声音。意见却像两条相反的路，一条指向省事，一条指向更费时间但能核实的办法。程未选择了后者。

程未将修改多次的剧本的细节与现场逐项比较。一个不显眼的差异让调查方向从传闻转向能够实际验证的记录。